“对,是这个意思。”程华说道。
“逾明的意思,让梁怡给甄寂写一封信,劝慰一番。”卫昕眼神流转,“他们毕竟是表兄妹,说话还是容易些。”
“张夫人。梁夫人要是不肯写信?”练宥说道,“甄寂又该如何处理呢?”
“那就是要谋反了。”张琛一锤定音。
“我们现在要化被动为主动。”郭济正色说道,“但是,我们听张夫人裁夺!”
“嗯。我去劝劝她。”卫昕捏着眉间,“顺便与母亲谈谈此事,或者让母亲去说。”
“夫人睿智。”谋士们行礼如仪。
二月初十。
卯时。
春雨细[2]。
舒夫人院子。
卫昕一袭银红色云锦棉袍,梳着简单发饰。
程嬷嬷打开门,看见卫昕站在屋檐下。
“见过张夫人。”程嬷嬷行礼如仪,“夫人今日公事提前料理完毕了?”
“是的。”卫昕微微弯腰,“夫人起了吗?”
“起了。”程嬷嬷眉开眼笑,“张夫人请。”
“云舒,今日这么早来请安。”舒琳眼神妩媚。
“是的。”卫昕喝着茶,“今日公事完毕,想着时辰还早,就来请安了。”
“嗯。”舒琳点头。
“母亲,有一件事情,既是家事,也是国事。”卫昕不再客套,“我左右踌躇,忍了又忍,还是想问问母亲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