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当。”裴绛说,“夫人对卫炎有什么看法?”
“才华横溢,没想到他居然能弄出谋反的事情。”卫昕正色说道。
“国公爷显然不是这样的看法。”裴绛说,“他让卞夫人住在张宅,与您为伴。这是内有玄机啊!”
“你想升官吧?”卫昕一语中的,“不过用这种方法,恐怕不能入人眼吧。”
“夫人,若是觉得在下不堪入眼,何必召见在下呢?”裴绛说道。
“你很伶俐。”卫昕点头,“你要是去一趟御史台,可能就没怎么伶牙俐齿了。”
“要是臣子没有忠言,社稷如何存在?”裴绛说。
“你是忠臣吗?”卫昕反问道。
张九爷坐着轿子,进入猎豹山。
他仙风道气,一袭松青道袍,是个读书人。
张九爷左手拿着拂尘,右手抽着水烟。
啪嗒啪嗒地抽,他抽得不亦乐乎。
进入正厅,乖仔文展屈身行礼,说:“干爷。”
“乖仔,什么时候想起老头子?”张九爷烟不离手,“怎么把我请上山来?”
桌面上摆着丰富的饭菜,猪油煎油盖浇饭,臊子面,羊肝饼,兜猪肉,光明虾脍,凤凰胎,糖蟹等。
“干爷,今日陈三领了两个人上来。”文展眼神流转,“我想请干爷掌掌眼。”
“什么人呢?”张九爷缓缓放下水烟。
“陈三,将那两个人领过来。”文展吩咐道。
“是。”陈三告退。
“张夫人,经史不能荒废。”裴绛吹着茶沫,“夫人在敦州待过,那里的风土人情,想必夫人不能忘怀吧。”
“敦州是农奴问题,农奴生死温饱尚未解决,还谈什么读史明理,风花雪月?”卫昕眼神赤热,“你不是为了穆国公,你是想钓鱼?”
“夫人睿智。”裴绛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