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。
卫昕隔在屏风旁边,毕竟男女有别,以及风言风语,且穆国公府与张府不同。任何细枝末节,若是不妥,就会无限夸大。
“夫人。”张琛说道,“这是主公给我的密信。”
婢女芸香将密信递给卫昕。
“芸香,将国公爷给我的密信递给张仆射以及郭大人预览。”卫昕将密信放在托盘上。
郭济识时务地将地图摊开。
屋内灯火稠密,瞬间屋内光亮起来。
“诸位。主公现在是距离猎豹山五百里处。”郭济说,“我们这里不能驻扎太多兵马,虽然临近水源,但是地势较低。如果猎豹山的匪徒使用水淹平川,主公他们会有危险。”
“嗯。”卫昕用手撑着额头,“若是大部人马撤退,文展有可能会怀疑。派两个人上山投靠文展如何呢?”
“张夫人想得很周到。”张琛说,“派两个眼线,与军队策应,这样妥当很多。”
“既然,樊城刺史孔辉已经想着背离大周。”卫昕正襟危坐,“张仆射不妨以陛下与太后的口气,写一封讨贼信。”
“先温言劝慰,说孔辉身为大周的朝廷命官,居然背叛朝廷。”卫昕说,“接着说若是孔辉辞去刺史之位,以示忠贞之节,或许穆国公会饶他一命。”
“是。”张琛点头。
“张仆射与郭别驾派我们的人前往杏州,以及凉州。”卫昕眼神流转,“樊城刺史孔辉谋反,请两州刺史带领人马,配合穆国公军队,正面讨贼。”
“这样的话,孔辉就是孤立无援。”郭济眼神流转,“只要晓之以情动之以理,这样两州的刺史就会从道德上脱离他。穆国公毕竟是陛下的臣子,且宝运皇帝在军中,足够证明穆国公是忠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