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今日批阅奏折,说阴太后的弟弟阴喜是想要迎娶穆国公的堂妹宇文娴。”卫昕说,“这事你们怎么看?”
“张夫人。穆国公曾经与我们商谈此事,我们观察阴喜,他是一表人才。”程华说,“不过听主公的意思,这宇文娴她不喜爱阴喜,认为他样貌不够好看,且沉默寡言。”
“嗯。”卫昕点点头,“御史台有什么最新的案子?”
“张夫人。这是我们御史台的案卷。”杜文行礼如仪,“请张夫人观览。”
“嗯。”卫昕说,“你们先去隔壁宅子歇息,我还要看折子。”
宇文泰在穆国公府旁边,搭建一座宅子,现在宅子派上用场。
幕僚们及官员们行礼如仪,依序离开。
卫昕看见官员依次离开书房。她立马进入侧间,瘫软在床榻上。
“这一年,宇文泰是怎么过来的?”卫昕翻了个身,“那么多人,那么多事,我今日尝试一次,坐到我腿都要发麻了。”
“主子,您先去沐浴更衣。”芸香说道,“一会还要看奏章。”
“嗯。”卫昕点头,“让我眯一会儿。我实在是太困了。”
樊城。
甄府。
“鸾渚。我们放出谋反消息,这宇文泰还是盘踞在猎豹山的五百里处,按兵不动。”甄寂心急如焚,“他此次的目的是剿匪,他让士兵安营扎寨,好像并无不妥之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