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我夫妻,互为一体。”卫昕说,“流言总有出处,还是查查吧。”
“嗯。这事我会查清楚的。”宇文泰说,“你在敦州的照身贴,以及吏部牒文,已经送回来了。至于御史台的位置,我们各退一步,我先让你做御史台主簿,任职两个月后,就是从六品知弹侍御史。你看?”
“好。”卫昕吃着饺子。
“梁怡过几日会回穆国公府,母亲的意思是让你们见个面。”宇文泰说,“她让我问问你的意思。”
“应该的。再怎么说,她是宇文家的夫人。”卫昕点头。
“我与她的婚约是名存实亡。等平定各方势力,我就休了她,再遣送回建城梁家。”宇文泰正色说道,“至于那个周画扇,是韩王送她来监视我的。如今韩王去世,这个当口,不好把人遣送回去,还是先在那搁着吧。你意下如何?”
“既然你提及此事,我就多说两句。”卫昕说,“梁家的田地,从她的祖父沛国公,父亲太中大夫,土地应该超过6000亩。但是,梁家言不由衷,这土地交又不会彻底。这万一,梁家再弄出什么事端,连累你的田亩政策,怎么好呢?”
宇文泰不动声色地吃着面。
“云舒,你是怀疑流言是从梁家传出来的?”宇文泰问道。
“逾明。”卫昕眼神妩媚,“我从来不会说没有根据的话。”
“嗯。”宇文泰温柔说道,“你怀疑的不无道理,倒是给我点了方向。”
卫昕温柔地笑。
未时。
建城,梁家。
梁怡房间。
梁怡一袭紫蒲色彩绣百合云锦棉袍,梳着普通发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