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。”宇文泰吻着她的额头,“我不应该将你赶去敦州。但是我与梁怡的婚事不能告吹,一来建城梁家与织锦坊盘根错节,二来我需要瓦解梁家的势力。”
卫昕没有答话。
“他们要求我将你逐出金城,我是实在没有办法。”宇文泰搂着她,“现在我倒是可以修理他们了。”
“梁家枯木朽株,生意差了很多。”卫昕说。
“那是他们自作自受。”宇文泰眼神冰冷。
“好了,不说梁家。”宇文泰说,“后日,我差人将卞夫人,还有张年他们接过来,商量婚事。”
“嗯。”卫昕点头,“不用那么隆重,简单些就行。”
“我们上次举行了简单的仪式,太过委屈你了。”宇文泰说,“该有的排面,梁家有的,张家也得有。”
卫昕低着头。
宇文泰抬起她的头,吻着额头。
两人重逢之后,一直兜着,还没有试过酣畅淋漓的爱恋。宇文泰翻过身,无比虔诚地吻着她,反复确定,反复亲吻。呼吸交错,卫昕拥住那惨谈的味道,丝线翻滚。卫昕逐渐意识朦胧,开始放松,热烈地回应他。
太近了。
卫昕闻着龙涎香的味道,浑身酥软,宇文泰不停地扣着她的手腕。
十一月十五日,巳时。
平泉庄园。
卞夫人与张佳,以及张年来到平泉庄园。
“见过父亲,母亲。”卫昕行礼如仪,“四姐。”
“傻孩子,在敦州逃了,为何不写信联系我,还有你姐姐?害得我和你姐姐担惊受怕。”卞夫人流着眼泪,“生死不明,差不多一年了。怎么都不写封信?”
“我以为小妹出事。戚代松逃不脱,我派人去找,敦州到处找不着。”张佳擦着眼泪,“后来,邵海说你大概是去了西凌。途中波折几次,想必妹妹肯定是用了化名。机缘巧合,终于得以见了妹妹。”
“我到处让人通缉,又害怕别人知晓我的身份。”卫昕解释道。
卫昕和卞夫人,还有张佳紧紧拥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