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”卫昕说,“我们顺便与他谈谈关于甘晔寺蝎子洞的事情。”
两人离开五十子路。
酉时。
荒地。
卫昕与戚代松走进格桑的牛棚。
“格桑。”卫昕叫道。
格桑应声而来,急忙给他们作揖。
“不必,不必。”戚代松搀扶他。
三人来到牛棚旁边说话。
卫昕带来了牛肉饼和酥油茶,三人吃着饼喝着茶。
“这次废除农奴户籍,你们想法是如何的?”卫昕给格桑倒着酥油茶。
“有一丝希望。”格桑吃着饼,“我们觉得立了民户,起码工钱可以加。民户和农户的工钱都不一样。”
“嗯。”卫昕说道,“我们的最终目标,是废除政教合一,让你们分得房屋和田地。”
“什么时候才能实现这个目标?”格桑高兴地问。
“现在只能先废除农奴籍贯。”卫昕喝着茶,“我的想法是,即使是农民户籍,还得有自己的地,不用向地主交租交粮交税。”
“张县尉,若是统一户籍,能不能将一家子都放在一个户籍上?”格桑问。
“我们先要把农户籍贯先弄清楚,然后把他们有血缘关系或者夫妻关系的弄在一张纸上。”卫昕吃着饼。
“嗯。”格桑说。
“格桑,我们在甘晔寺找白玛的时候,看见一处废弃的大殿,地下有一个蝎子洞。”戚代松正色说道,“里面关着的都是农奴。”
“生门。”格桑低着头,“你们有办法把他们救出来吗?”
“如果要救,首先就要将甘晔寺的僧人全部收入监狱。”卫昕若有所思,“但是,你们农奴有些人信奉生死轮回,说什么大师是点化你们。世家我们倒是挡得住,就是害怕你们当中有些狂热信徒会拿我们泄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