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朴县主大约二十七岁上下,容色清秀,雅致清丽。
她身着一袭淡绿襦裙,头上戴着金莲冠,纱巾顺着秋风飘然而起,发型是偏梳朵子。
“县尉张依见过若朴县主,县主万福。”卫昕行礼如仪。
“起来吧。”若朴县主说,“你这身衣服倒是朴素,应和我的法号。”
“涣兮若冰之将释,敦兮其若朴。[2]”卫昕说。
“你喜欢道教?”若朴县主兴奋问道。
道人们给她们上了茶。
“一般。”卫昕说道,“佛家和道家一样,窥探的是人心。”
“我知道你。县尉张依,扳倒北朔四家,净影寺还有昭成观。”若朴县主说,“现在又想弄甘晔寺?”
“甘晔寺的灵妙法师是我弄的。”卫昕直截了当,“若朴观门客万千,县主何必与我过不去?”
“张依,你说得未免太武断。”若朴县主喝着茶,“茶水不碰,是怕我与悟园娘子同样的手法吗?”
“县主,灵妙法师于公于私,他必须死。”卫昕说,“县主睿智,南疆农奴苦不堪言,县主难不成不想帮帮他们?”
“变法没有不流血的。”若朴县主正色说道,“南疆的农奴,一出生就是农奴,连百姓都算不上。”
“你旁边那个箱子里装着是什么物件?”若朴县主好奇问道。
“这是我专门为县主准备的礼物。”卫昕说,“县主要打开看看吗?”
若朴县主示意道人将方形箱子的盖子打开,道人只看着盖子,分毫不敢看里面的物件。
若朴县主凑近一看,立即把茶水吐出来。
“县主,您怎么了?”道人立马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