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弄了北朔四家,人命都不知在她手上搭上多少条。”一个黑瘦僧人说道,“上次闻家的人得罪张依,误伤陈小公子。南疆节度使派人端了闻家的庄子,挑断那些人的手筋脚筋。闻家都不敢多说什么。”
剩下的僧人哑口无言。
“灵妙法师的身躯不全,不能让官府的人干预。”一个有着花白胡须的僧人说,“如果灵妙法师的头颅找不着了,我们只能弄一个木雕,弄成他的模样,与他合葬。”
“这样岂不是,来世他要变成木雕吗?”一个小僧人说道。
巳时。
开化县县衙,马厩。
卫昕正在喂流光吃着胡萝卜,以及干草饲料。
流光吃得津津有味。
戚代松心急如焚,低声说道:“现在灵妙法师的物件怎么办?”
卫昕看见有人影掠过。
“有人。”卫昕说道。
戚代松转过身来,说:“黎主簿,你有什么事情吗?”
“见过县令。”黎皎说道,“若朴县主邀请张县尉,前往若朴观喝茶一叙。”
“啊?”卫昕指着自己,“我吗?我与若朴县主并无往来啊。”
“或许县主看上你才华横溢。”戚代松说,“若朴观的人在县衙外面候着?”
“是的。”黎皎说。
“得,我换身衣服。”卫昕说。
若朴观,正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