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板挡住那一片罪恶,世家的残忍。
戚代松用手帕擦拭脚印和手印,吹熄蜡烛,用手袖遮盖手指,吃力地爬出床底。
他离开大殿。
“啊,灵妙法师被人杀害了!”一个和尚急匆匆地跑来。
一堆和尚蜂拥而至,只看见他们圆滚滚的脑袋。
他们来到灵妙法师的禅房,看见一只只蝙蝠,还有一滩滩血迹。
卫昕与索南返回陈理的禅房。
“云舒,这是什么?”陈理仔细打量着卫昕,“这个小女孩是谁?”
索南怯生生地盯着陈理。
“索南你以后就跟着他。”卫昕拿着茶壶,对准壶嘴喝了几口,指着物件,“灵妙法师。”
陈理浑身颤抖,差点晕过去。
卫昕眼疾手快,急忙搀扶陈理。
“灵妙法师的禅房,是你干的?”陈理咬着指尖。
“是。”卫昕说,“你是不是想把人引来?”
“你想干什么,张依?”陈理急切说道,“你不是找人的吗?怎么杀人了?”
人和人是不一样的。
“我想废除农奴籍贯。”卫昕说,“但是软的来,好像不行。宇文泰说得对,有时就得硬,还得血腥!”
“这么死,好像太便宜他了!”卫昕一条腿搭在椅子上。
“现在还在查,无端端死了一个大师,你知道他们可能要把你碎尸万段的!”陈理双手握拳,左右挪动,“你还是逃吧!我给你点银子,去端州,投靠我父亲。”
“不必。我要见闻辞。”卫昕就着壶嘴喝了几口,“这个就是礼物,送给闻辞的礼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