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位乡亲,我是开化县县令戚代松。”戚代松说,“你们为什么在这?”
戚代松撕开面皮。
“哇,是戚县令欸!”妇人说,“县令救救我们,我们被困了好几个月了。”
戚代松认识卖菜的多拉,运米的甲央,割稻草的夺吉。
“我们得罪甘晔寺的僧人,我们是甘晔寺的奴仆,上面把我们打发这里来了。”多拉用伤痕的残指擦着眼泪。
“这是生门。”甲央说,“你们别为难戚县令。县令若是帮了我们,他自己都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入生门者,化骨成灰。
“你们知道白玛在哪吗?”戚县令问。
“白玛,当明妃了吧?”一位妇人说道。
“死了。”甲央说,“不是死,就是生不如死。”
“县令,你还是上去吧。”多拉说,“你官位太小,救不了我们的。”
“不行。”戚代松说,“钥匙在哪,我得放你们出去。”
戚代松拿着灯笼,照亮锁孔。
“别碰锁孔,有毒。”甲央说,“蝎子毒。”
“走吧,戚县令,我们有缘再见。”甲央说。
戚代松左右思虑,还是听从他们的建议。
他从怀里拿出几瓶金疮药分给他们,说:“藏好。我一定会想办法的。”
甲央等人拱手送行。
戚代松按了里面的按钮,地板自动弹开,他爬了上去,按了按钮,地板恢复原位。
地板挡住那一片声音,农奴的呼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