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心可诛!
宇文泰将用丝绸将这些物品包好,然后放入怀里,静悄悄地骑着马离开昭成观。
开化县县衙,正厅。
晚饭毕,两人喝着茶。
“韩王的女儿若朴县主,在敦州颇有美名。”戚代松喝着茶,“我们要是与她提及废除农奴籍贯,让她与世家牵线搭桥,我想她会愿意的。”
“若朴县主?”卫昕呢喃道,“我想起来了,她就是谴责昭成观虐待女道士的县主。”
“正是。”戚代松点头。
“等等。”卫昕眼神迟疑,“你怎么就认为她会施以援手,她待农奴很好吗?”
“嗯。”戚代松眼神赤热,“她有一块封地,在她那里的农奴,起码不会受到殴打,虐杀的情况。”
“我认为,还是谨慎起见。”卫昕眼神流转,“谁能保证她就不是在演戏,专门演给我们看的?”
金城,勋国公府。
正厅。
晚饭毕,舒琳与宇文沪喝着茶。
舒琳穿着酒红色蹙金蝶纹雨丝锦大袖衣,搭配浅色的对襟襦裙,梳着回心髻,搭配碧玉耳环。
宇文泰进入正厅。
“见过父亲,母亲。”宇文泰行礼如仪。
“梁家寄信过来,说婚事定在十月初六。”舒琳眉开眼笑,“我们宇文家族将梁怡接到金城,梁家在金城有一处宅子,照枝就暂住那里。”
“这是礼单,你可以看看。”舒琳说。
“孩儿一切听你们的安排。”宇文泰说。
舒琳还是将礼单递给宇文泰。
宇文泰还是象征性地扫了一眼:金城城北温泉山庄一座,百亩茶园地契,金丝楠木镂空雕花百步床,紫檀木八宝流云纹花柜等家具,黄金千两,耳坠十副,蜀锦,香云纱,绫罗各二十匹,书画古玩等,千年老山参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