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单足足有十多页。
宇文泰将礼单递还给舒琳。
“张依写的礼单,不过才五页。”舒琳说,“始终都是小门小户,上不得排场。”
“母亲,适可而止。”宇文泰正色说道,“梁怡进了门,我只将当她是小夫人罢了。”
舒琳看向宇文沪,默不作声。
“要是没什么事,我先回尚书省办事。”宇文泰说,“孩儿告辞。”
校事府。
正厅。
郭济与张琛正在校队资料。
张琛现在兼任正四品金城刺史,正四品中书侍郎,正四品尚书诸司侍郎,尚书左仆射,勋国公府司马,校事府正四品副使。
郭济现在兼任从四品金城别驾,国子监从四品国子司业,正五品中书舍人,从五品太史令,正五品金城永达县县令,校事府正五品佥事。
宇文泰大步流星进入校事府。
张琛下意识地抬头,拍了拍郭济。
“见过二公子。”张琛与郭济行礼如仪。
“起来吧。”宇文泰将名单递给他们,“这是昭成观的名单,现在被泼了墨。我找你们,看看能不能将它解码?”
校事给他们上了茶。
“吸墨纸,或者液体石炭酸。”郭济仔细打量纸张。
“行,你们想办法。”宇文泰说,“将这份字体解码后,让校事誊抄一页,寄给敦州曾谙。”
“是。”郭济正色说道,“陈理若不是公子搭救,恐怕性命难保。”
“张依有心救他。”宇文泰阴阳怪气,“此人对宇文家族颇有怨恨,找个法子除掉他。”
“是。”张琛说道。
敦州,陈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