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只要抬头,就是蔑视主人。”闻烁说,“这帮贱奴,要是敢抬头,就是以下犯上,就该断手断脚!”
卫昕紧握拳头。
“下官先行告退。”闻代松拉着卫昕离开。
“妈的!简直是无药可救!”卫昕面色阴沉,上了马车,“官府为什么不制止?这是属于杀人!”
“熙宁二年以前,这江州刺史卫炎,曾经命令禁止地主,随意打骂杀害农奴。”卫昕说道,“将这条搬出来,起码这些地主不敢作威作福?”
“云舒,卫炎死了,这条规定已经废除了。”戚代松双手抱着头,“况且,这条规定是江州才能施行。我们敦州,无权施行!”
“不行!这样下去,农奴日日做牛做马,迟早得累死!”卫昕说,“不累死,这样都得被打死!”
“你想到什么法子?”戚代送问。
“一定要谈,我们是地方政府,与他们这帮地主谈谈。”卫昕说,“废除农奴制度,要是他们违背,就派兵杀了他们!”
“哪有兵?”戚代松不以为然,“南疆节度使有二十万的兵,衙役不过就上百人而已。”
“先礼后兵。”卫昕说,“不要急。我就去农奴区视察几个月,深入基层,查看农奴情况。”
“嗯。”戚代松点头,“我与你去。”
宇文泰与梁怡的婚事将近。
大周婚嫁礼仪讲究三书六礼。
三书指的是订婚书、还礼书、聘礼书。六礼指的是纳采、闻名、纳吉、请期、纳彩、迎亲。[2]九月二十六日。
金城,勋国公府。
舒琳正在检查礼单,说:“我们家的聘礼丰厚,绝对不会怠慢梁家。”
“嗯。”宇文沪说,“逾明娶她,不作妻妾之分。”
“这?”舒琳说,“梁夫人?”
“嗯。”宇文沪眼神冰冷,“梁怡应该知足。她杀了人,不是我们宇文家族包庇于她,她安能有今日?”
“张依已经前往南疆敦州。”宇文沪继续说道,“若不是梁家施压,这张依去不了敦州。逾明已经很受委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