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说,居然弄出杀子的事情。”陈理说,“金钟去王三郎处买四个饼,将砒霜放进饼内,送给老僧。金家的两个小孩去寺庙玩耍,这老僧拿饼款待他们,两个小孩吃了饼,七窍流血。单氏上吊自尽,金员外不到七日,也吓死了。金家的族人将他的家财万贵分了尽。”
“真是讽刺,可见不能害人。”卫昕喝着茶。
“宇文泰父子毒死姨母,害得窦家四分五裂。”陈理正色说道,“这个仇我迟早要报。”
“窦家的族人,是新任南疆节度使下的令赐死。”卫昕说,“你父亲为了南疆势力,不也把窦家铲除?”
“母亲疯了。”陈理将信递给卫昕,“父亲说,母亲形状疯癫,不能作一家之母,所以他要另娶新人。”
卫昕看着信,眼神淡漠,说:“正常。”
“云舒,难道这就是成事,就要付出的代价吗?”陈理眼神痛苦,“为什么要如此呢?”
“因为公子是泡在蜜糖罐里的糖人。”卫昕说,“离了蜜糖,糖人雕刻而成。”
“你说得有道理。”陈理说,“窦家始终对不起你,你幸灾乐祸,很正常。”
“个人生死不足道哉。”卫昕直截了当,“百姓安危至关重要。”
“上次那些人,是闻家的人。”陈理说,“甘晔寺招募明妃,想必你看过《南疆明妃图》。”
“灵妙大师打过我的主意。”卫昕正色说道,“在净影寺,这是窦栾与房亿的主意。你在南疆,知道我如何铲除北朔世家。”
“知道。”陈理喝着鸡汤,“我很欣赏你,相貌好,又有能力。”
“云舒,只要你肯摒弃前嫌。”陈理身子微微向前,“与我们合作,你以后想要功名利禄,我们陈家都可以满足你。”
“南疆的农奴怎么办?”卫昕问道,“我与戚代松想废除农奴户籍,将他们统一为居民户籍,取消政教合一。”
“这?”陈理面露疑色。
“如果只是想向百姓敲骨吸髓。”卫昕站起身来,“我们不同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