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舒,我劝你还是不要冒失了。”张佳耐心说道,“还是要与戚县令说说,两个人办事还是顺当些。”
“行。”卫昕点头,“四姐,我一会去陈庄,看看陈理。顺便向他打探一下,甘晔寺的近况。”
“云舒,我让小厨房炖了猪肚鸡汤。”张佳说道,“你带给陈理,人家帮你挡了一箭,我们得表达心意。”
“四姐,他们家什么没有?”卫昕说,“听你的。”
“嗯。”张佳眉开眼笑,“别骑马了,你坐马车去吧。”
丫鬟辰砂给卫昕披上米黄撒花披风,厨房翁厨娘递上猪肚鸡汤,卫昕与辰砂坐着马车去了。
一盏茶功夫,卫昕等人来到陈庄。
谢管家将卫昕等人引入陈理房间。
陈理正在看着话本,卫昕将鸡汤放在桌面上。
陈理听到动静,看见卫昕,说:“你怎么来了?怎么没人通传?”
“见你看书,没敢打扰你。”卫昕眼神妩媚,“在看什么书?”
丫鬟辰砂帮卫昕解开披风。
“《警世通言》[1]。”卫昕凑过去,“看到第几卷?”
“第五卷 。”陈理盖上书,看着卫昕。
“吕大郎还金完骨肉。”卫昕说道,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是说一个叫作金钟的男子。”
“嗯。”陈理点头。
“他恨天,恨地,恨自家,恨爹娘,也恨皇帝。”卫昕说。
“五恨四愿。”陈理接着说,“邓家铜山,郭家金穴,石崇的聚宝盆,吕纯阳祖师点石为金的手指头。”
“金钟夫妇成婚已久,尚无子嗣。他的妻子单氏在四十岁左右的时候,瞒着他,将钗梳二十余金,递给一个寺庙的老僧。”卫昕眼神流转,“结果单氏果然生下二子,这单氏常常感恩,就要供养老僧。结果金钟是个吝啬鬼,不想将钱给这老僧,夫妻水火不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