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。”卫昕说,“你们校事府监视我不是一日两日。那几味药,你有把握吗?”
“有。”曾谙说,“不够的话,我与校事府报告几句就是了。”
“行了。”卫昕说,“带路吧。”
两人走出陈庄。
卫昕看见一些衙役举着火把巡逻,说:“兄弟,我是县尉张依,戚县令还在衙门吗?”
“在。”一个皮肤黑黄的衙役说,“张县尉,你去哪了?”
“五十子路。”卫昕哂笑道,“差点就死在那了。”
“张县尉,赶快去衙门吧。”衙役说,“县令和张夫人都在等你。”
“曾谙。”卫昕说,“我们先去县衙一趟,见过戚县令,再去抓药。”
“是。”曾谙说。
两人骑着马飞驰而去。
开化县县衙。
丁衙役看见卫昕,开怀大笑:“县令。张县尉回来了。”
“见过张县尉。”丁衙役说,“你去哪了?全县衙的兄弟都在找你,五子十路有一滩血,可吓坏县令与张夫人了。”
“那血不是我的。”卫昕说,“是陈家公子的,他救了我。”
“丁哥,能不能给流光洗个澡?”卫昕问,“顺便喂些胡萝卜还有干草。改日请你喝酒。”
“这酒钱算你的。”丁衙役爽快说道。
“我请。”卫昕说,“当然是算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