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箭杆洗净,箭杆上清晰露出一个字:闻。
果然是闻辞所为!
“箭头有毒,光是金疮药。”尤医官说,“恐怕不够。”
“说个方子。”卫昕坐在位置上,“我去抓药,药钱我出。”
“王不留行。”尤医官说,“王不留行十分,溯瞿细叶十分,桑东南根白皮十分,甘草十八分,川椒三分(除目及闭口者,汗),黄芩二分,干姜二分,芍药,厚朴各二分。[1]”“如何用?”卫昕问道。
“王不留行,溯瞿细叶,桑东南根白皮烧成灰,其余的药材捣弄成散。”尤医官说,“老夫看公子的疮口较小,可以用这药,敷在伤口上。”
“嗯,你的箱子有这几味药吗?”卫昕说,“还缺什么,我现在去药房。”
“现在就缺王不留行,还有溯瞿细叶。”尤医官正色说道,“桑东南根白皮不够十分。”
“其它的都有?”卫昕问道。
“是。”尤医官说。
“我现在去外面跑一趟。”卫昕说,“麻烦大夫先用金疮药。”
卫昕出了房间,看到曾谙。
“曾谙。”卫昕说道,“你们怎么跟过来?”
“女郎,陈理说要钓鱼,结果路过五十子路。”曾谙说,“他喜欢冒险,于是就进了去。”
“这次没有及时搭救女郎。”曾谙行礼如仪,“是属下的错。”
“宇文泰想要这小子的命?”卫昕挑挑眉,“五十子路,一片烂泥烂地,附近没有河流,扯谎扯得像样些!”
曾谙跪下,腰挺得笔直。
“本来想救下女郎,结果陈理冲上去。”曾谙说,“为女郎挡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