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来吧。”宇文沪说,“邵海,这窦欢涉及谋害章德皇帝,你说说吧。”
“是。大司马,这位曾是为章德皇帝煎药的宫女绿雪。”邵海介绍说道,“绿雪,都说出来吧。”
绿雪行礼如仪,说:“奴婢绿雪参见太后,参见太尉。奴婢曾是未央宫的宫女,为章德皇帝煎过药,这些半夏就是窦欢放进去的。”
“胡说八道!”窦欢将近癫狂。
“太后,大司马。你们可以搜查窦欢的箱子。”绿雪举起半包发霉的半夏,“这些半夏是奴婢藏起来的,包装纸上还刻着南疆并州的“窦”字。”
宇文沪看着包装纸,上面确实写着“窦”。
“搜查未央宫。”宇文沪说,“请齐正。”
左威卫兵士翻箱倒柜,一个兵士在暗盒中,发现一些瓶瓶罐罐。
一个精美的琉璃罐子里装着钩吻,以及半夏。包装纸上都是刻着,南疆并州,窦。
“大司马,请看。”一个兵士说。
太医令齐正检查药材,说:“钩吻和半夏都是有毒的。”
“窦欢涉及谋杀章德皇帝,以及宣景皇帝。”宇文沪说道,“人证物证俱在,即刻赐死窦欢。”
两名左威卫兵士拉着窦欢,一个兵士在杯子上倒满鸩酒,另外一名兵士用勺子撬开窦欢的嘴,将酒灌下去。
窦欢挣脱不开,喝了鸩酒,七孔流血,一命呜呼。
“姑母。”窦媖搂着那具尸体,痛哭流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