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沪将诏书递给阴绶查看,阴绶亲自打开一份诏书。
诏书与宇文泰所持有的诏书内容一致。
“好。太后与我,进未央宫,赐死窦欢。”宇文沪说,“太后请。”
一刻钟时间,太后阴绶与太尉兼大司马宇文沪进入未央宫。
“窦欢听旨。”宇文沪说道。
“放肆!”窦欢恼羞成怒,“哀家还是太后,宇文沪你竟敢直呼哀家姓名!”
“窦欢听旨。”宇文沪高高在上地看着她。
“姑母。”窦媖劝慰说道,“先听听宣景皇帝说什么。”
“章懿皇后窦欢,自熙宁元年,为皇太后以来,狼虎之毒,宗室所怨,戕害皇嗣,反生异心,图谋不轨,欲乱朝纲。朕身为皇儿,念及旧情,屡赐宽容,窦欢仍屡教不改。今太尉兼大司马宇文沪,太后阴绶,持节策诏,赐章懿皇后窦欢,鸩酒一杯,以正朝纲,以安民心。自接此诏,即刻赴死。”宇文沪正色说道,“窦欢,你听清楚了吗?”
“你们,你们,祸国殃民!”窦欢凌厉说道,“放肆。”
“来人,赐鸩酒一杯,给她灌下去。”宇文沪说。
一个兵士跑过来,压低声音,走到宇文沪旁边。
“太尉,锦衣卫经历司令史邵海要面见太尉,他带了一名女子,说窦欢涉及毒害章德皇帝。”军士说道,“我要将他赶出去吗?”
“不,他来得正好,章懿皇后死不认罪呢!”宇文沪大声说道,“传锦衣卫经历司令史邵海。”
邵海走进未央宫,身后跟着一位戴着幂篱的女子。
“邵海见过太后,见过大司马。”邵海行礼如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