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画行礼如仪,说:“除了经历司的经历张依,令史邵海,锦衣卫的吏员已经伏法。”
“嗯。”宇文沪说,“进宫。”
宇文沪领着左右威卫浩浩汤汤地来到皇宫。
宣德殿。
太后阴绶已经换上丧服,她不施妆容,显得各外清雅。
她手拉着八岁的刘冲,刘冲左顾右盼,活蹦乱跳。
一会儿要吃糖,一会儿要母亲。
阴绶耐心地安抚他。
“臣宇文沪见过陛下,见过太后。”宇文沪单膝下跪,行礼如仪。
“陛下,说“太尉请起”。”阴绶指导刘冲说道。
“太尉请起。”刘冲小声说道。
“赐座。看茶。”阴绶眼神温柔。
“窦欢呢?”阴绶坐在椅子上。
“我让人将她拘禁在未央宫,没有我的手令。”宇文沪说,“窦欢她来不了宣德殿。”
“太尉办事,哀家最为放心。”阴绶说,“宣景皇帝对窦欢另有遗诏,依太尉看来,现在该拿出来吗?”
宇文沪从怀里掏出另外一份宣景皇帝,说:“太后。这是宣景皇帝秘密诏见我时,交给我的,先帝说有一份在太后这。”
“书瑶。”阴绶说道,“拿出来吧。”
阴绶要人登上梯子,从宣德殿匾额下拿出一份诏书。
诏书有一个半形纽扣,两份诏书就是合在形成圆形纽扣。
一式两份。
宇文沪当着将士的面,将诏书打开,实则是一份赐死诏书。
宣景皇帝下令赐死窦欢。
诏书上写:章懿皇后窦欢,自熙宁元年,为皇太后以来,狼虎之毒,宗室所怨,戕害皇嗣,反生异心,图谋不轨,欲乱朝纲。朕身为皇儿,念及旧情,屡赐宽容,窦欢仍屡教不改。今太尉兼大司马宇文沪,太后阴绶,持节策诏,赐章懿皇后窦欢,鸩酒一杯,以正朝纲,以安民心。自接此诏,即刻赴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