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。”宇文泰坐在小屋的台阶上,“此是第一伐,接着是窦欢。窦家人密谋在宣景皇帝驾崩之日,立即谋反。”
“册立他们窦氏的子孙?”卫昕眉开眼笑,“大周的朝臣们能答应吗?”
“她喜欢滥竽充数,你不是不知道的?”宇文泰搂着她说。
卫昕眺远远方。
戍时。
赵王府,正厅。
司空曾达是赵王刘本的岳父。
“岳父大人。”刘本说,“本王府的私兵有500人,加上益州有三个县,州兵加起来有两千人。”
司空曾达摸着胡子,说:“吴家愿意出钱。”
“吴升不是宇文泰的朋友吗?”刘本问,“怎么现在也”“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。”曾达眼神流转,“东闵多有不服宇文家族的人。凭什么宇文沪就是大司空,还是章德皇帝钦点的顾命大臣?”
“我的好女婿,你不用担心。”曾达说,“北衙禁军是护卫皇帝安危,左右卫代替北衙,北衙将士已经颇多怨言了。”
“那真是天命在我!”刘本眼神癫狂,“北衙有我们的旧人?”
“当然。”曾达说,“左羽林将军常康。”
太尉府。
“卑职常康见过大司马。”常康行礼如仪。
“子客快快请起。”宇文沪说。
两人喝着茶。
“大司马,陛下是否已经决定立楚王之子刘冲为太子?”常康正大光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