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宇文沪斩钉截铁。
“大司马可知道,赵王刘本已经密谋废黜刘冲,伙同司空曾达,已经益州刺史南宫洁。益州吴家出钱出力。”常康说。
“我很感谢子客可以告知我。”宇文沪说。
“若是刘冲为皇帝,大司马为太尉,宇文家族仍然侍奉刘氏为皇族?”常康问。
“目前是如此。”宇文沪说,“将来的事情,谁又能说得准了?”
“好。子客明白。”常康行礼如仪,“左右羽林军包在我身上。”
“多谢!”宇文沪抱拳说道。
校场。
三千兵士正在演武场练习,他们沉入河中,越过山野。
校事府。
幕僚们正在商议。
丫鬟们轮流换着热茶。
“如今,我们基本可以确定赵王刘本有篡逆之心。”宇文沪喝着茶,“但是北衙禁军和南衙禁军混了不少奸细,恐怕我们胜算不大。”
“主公不是与常康谈好了?”郭济温柔说道,“我们校场还有三千军士。大战在即,有很多都是墙头草。很多不会有常康与主公这样的生死之交!”
张琛点点头,说:“现在陛下重病沉疴。左右卫守着皇宫,金吾卫巡着街巷。阴皇后昼夜不断地侍奉陛下。至于那些骚乱,一旦开始,兵士都杀红了眼,这谁又看得清谁?”
“能者向上。”张琛说,“一切皆有可能。”
过了中秋,金城天气格外阴冷。
落叶悲秋,常常感伤。
刘离只能吃些流食,比如粥类,汤类等。
他时常痉挛,疼痛难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