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宇文家族做事,不需要任何人指导。”宇文泰正色说道,“你们三个实在该死。他们两个抄家问斩,你残害女性,起码得凌迟处死。至于其他三个世家,我会清算他们的,但不是现在。”
宇文泰戴上官帽,正准备离开。
“感谢你一直在这,听我说这些话。”湛坤道长说,“窦太后与顾分毒杀先帝,顾分的物证就在我手。”
宇文泰立即拧转头来。
“目光锐利,为人狠戾。”湛坤道长眼神流转,“鹰视狼顾。[1]”“说。”宇文泰挺直腰杆。
“司农寺上下你都可以查。”湛坤说,“我只说一遍。在我的居室,靠近床的梅花屏风后面的,横向三行左二,地砖。上面写着昭成观的世家参与名单,以及章德皇帝的尸检报告,还有一根章德皇帝发黑的手指,足以证明他是中毒身亡。”
“章德皇帝的手指,不应该在陵寝吗?”宇文泰问。
“毒害太深,手指都弯曲变形。”湛坤叹了口气,“我一直留着,是因为我需要。”
“你要扳倒窦家?”宇文泰问。
“不只是窦家,南疆世家都是我的敌人。”湛坤喜笑颜开,“我做这些,只是为了我的良心,或是为那些女道士赎罪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