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疆的世家不需要太多的军队,但是这么多百姓,怎么养呢?”湛坤道长说,“那就只能日日奴役他们。让他们只会做工,没日没夜的做。还要剥夺他们的各种权利,成为他们世家独有的。”
“南疆开发好,吸引的生意愈来愈多。”湛坤眼神流转,“不像北朔,还要做些杀人越货的事情。”
“章德皇帝放任他们,他感觉不需要管他们。惠安皇后是病死的,皇后出自西凌凉州的杨氏,皇帝想要革除世家,只能弄死她。惠安皇后一死,那些子孙后代慢慢都没落了。并州窦家出了窦欢,与章德皇帝齐头并肩,弄了许多中兴政策,后来愈发管不住窦家。他宠幸蓝贞,许蓝贞以昭仪之位,就要超越窦皇后。”
“朝臣揣测章德皇帝会立赵王刘本作为太子,因为蓝昭仪已经亡故;结果他却抢夺儿媳。”湛坤摇摇头,“对于他而言,个人享乐才是重要的。这些女人无论如何,是无法抢夺他的位置。”
“他终于死了。”湛坤释怀地笑。
“你似乎很是高兴。”宇文泰说,“你这么心安理得嘲讽章德皇帝,你又做过什么好事?那些无辜女子的尸体,不还是你处理的?”
“是。”湛坤回答,“我对不住她们。但是窦家就是一言堂,就算你们宇文家族有兵,算不得名正言顺!”
“你丧心病狂!”宇文泰指责说道,“你身为道观的观主,纵容贵族肆意虐杀女子,你助纣为虐,帮助世家处理道士尸体。你有什么颜面数落章德皇帝的生平?”
“净影寺,昭成观。”湛坤道长娓娓道来,“窦家,顾家,陈家,这三家齐头并进,你敢碰他们吗?”
“说到底,还不是让我们这堆人先死?”湛坤道长向后仰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