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栾气哄哄地回到节度使宅邸。
“那明明就是卫昕。”窦栾挣脱开来,“你们说她是张依?嗯?”
“兄长,现在金城内外,传单满天飞,说你杀良冒功。”窦艾叹了口气,“你现在封了司空。在这个节骨眼上,我们需要低调行事,你还是先回南疆并州。”
“我不回去。”窦栾吃着苹果,“那个小妮子就是卫昕。太后是我的妹子,她还会为我兜底的!”
节度使府外人群汹涌。
“太后包庇外戚,屠杀南疆无辜百姓!”一个百姓拿着布条,“严惩凶手!严惩窦栾!”
“怎么了?”窦艾听到声音,问道。
“百姓聚集在外面,说要严惩司空。”士兵说道,“他们喊着口号,说司空残害无辜,杀良冒功。”
婢女们端了一盆冷水。
“妈的!”窦栾洗了一把脸,清醒片刻,“宇文泰专门跟老子过不去!”
“兄长。张依是宇文泰的女人,你就算要找她的麻烦。现在宇文沪是大司马,名义上管着北衙和南衙。”窦艾宽慰说道,“就算我们城外有两万兵马。一旦你动了念头,杀良冒功,犯上作乱的罪名就安在窦家身上。别说有的没的,太后就保不住你了!”
“嘶。”窦栾咬牙切齿。
申时。
卫昕和宇文泰离开锦衣卫,回到张宅。
“逾明。要是窦栾趁机夺权,金城就会岌岌可危。”卫昕紧张不已,“难道不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