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怎么样?”宇文泰走过去,拉着卫昕的手。
“不要你管。”卫昕皱着眉头。
“啧!”宇文泰温柔说道,“小狐狸好没良心。”
宇文泰从怀里掏出丹参羊脂膏,抹在卫昕的伤口上。
“这瘟神专门今日来锦衣卫的。”宇文泰说。
“他来金城,我就知道躲避不了。”卫昕说道,“合着太后为他兜底,我就说他诬告我们。”
宇文泰浅浅地笑:“我以为你要和他玉石俱焚。”
“我惜命。”卫昕眼神流转,“不是为了你,你不要多想。”
“校事府会递呈你和他的对话。”宇文泰说,“你不要多想。”
“校事府的纸张开支,数目巨大吧。”卫昕说道,“校场花费这么多,御史大夫,你有钱吗?现在窦栾想要遥领天下兵马,还要在东闵建造牧场,你们打算怎么样?”
宇文泰慢条斯理为卫昕涂抹膏脂。
“这些条件,陛下是不会答应的。”宇文泰靠近卫昕,“窦栾明日就要回去并州了。”
“今日他要孤注一掷。”卫昕饶有兴趣,“拿我撒气?”
“陛下许他司空之位,赠千金万两,绸缎千匹。”宇文泰说,“短短几日,弹劾窦栾的奏折多达数万本,全都送往御史台,而且还是匿名的。南疆农奴雅西亲自来到金城,状告窦栾,杀良冒功。”
“太后压着舆论,恐怕是不能作数的。”卫昕微微侧头,“中央军不过十二万,大司马调了西凌部队护驾?”
“嗯。”宇文泰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