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卫昕,你一个罪臣之女,冒名顶替,该当何罪?”窦栾攥过她的手,“宇文泰包庇罪臣之女,应该夷灭三族!”
卫昕的脑袋就快要炸开了!
她快速运转,闻着窦栾身上的酒气和汗酸味道,感觉胸中崩腾,只想作呕!
“窦栾,你诬告本官是罪臣之女,诬告御史大夫宇文泰,包庇卫昕。”卫昕咬牙切齿,“下官暂且记下你这,反坐之罪!”
“你这个小妮子,一年不见,现在居然已经学会自保了。”窦栾死死拽住卫昕的手,“你和宇文泰等着下地狱吧!”
卫昕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你笑什么?”窦栾紧张问道。
“太后说我是张依,亲自提升我张依的官位。”卫昕说道,“司空大人说我是卫昕,请问证据在哪?你是要与太后作对吗?”
宇文泰推门而入,后面跟着前任刑部尚书窦艾。
“张云舒,还不快过来!”宇文泰说,“窦司空喝醉酒,胡言乱语,你在起什么哄!”
“他说我是卫昕,我都说认错人了。”卫昕配合说道,“看来我和卫昕长得相像。卫昕死了将近半年,窦司空还在说,可见对卫家,真是念念不忘!”
“兄长,喝醉酒了。”窦艾拉着窦栾的手,“这是张依,您认错人了。”
宇文泰将卫昕拉了过来。
“逾明,你好样的!”窦栾拍着宇文泰的肩膀,“后会有期!”
窦艾架着窦栾离开锦衣卫。
宇文泰关上正厅的门。
卫昕看了看通红淤青的左手,使劲吹了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