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适有皇嗣,且太后不肯为惠献太子翻案,那么这个皇嗣好像没什么用处?”卫昕说道,“除非沈适想找死。”
“他已经放弃了。”宇文泰捻弄手指,“军器监一片血海,他知道校事府的厉害。现在他将小女郎藏在别院内。”
“妙玉是个可怜人,希望沈适不是什么变态。”卫昕叹息一声,“皇帝病重,会不会和太后给先帝下的毒药有关?”
“你倒是说出关窍。”宇文泰点点头,“若是皇帝驾崩,窦太后是太皇太后,何巧是太后。反正宗室子弟有的是,窦家有了何家,我们会吃力许多。”
“皇帝不能死,最起码我们得吊着他的命。”卫昕眼神流转,“再吊刘离一年,看看太医院的太医,能不能妙手回春?”
“齐正倒是个好人。”宇文泰说,“不过他是太后的人。”
“现在就是他改过自新的机会。”卫昕眼神冰冷,“若是他知道那两个太医的前车之鉴,他会配合我们的。”
“嗯。”宇文泰说。
惜然居。
皇帝刘离唉声叹气。
娙娥阴绶穿着象牙白中衣,为刘离扇着扇子。
刘离再次咳嗽。
“陛下,臣妾认为陛下还是要注意身体。”阴绶抚着他的肩膀,“身体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前朝的事情,太尉都要一一过目。”刘离咳嗽几声,“外面是左右卫轮番换岗监视,国事朕无法插手,除了玩乐,没有别的法子排解心中的郁闷。”
“时清,朕除了邱兰心,你是朕唯一深爱的女人。”刘离环抱着她,“朕知道自己的身体,但是朕没有子嗣,虽有遗憾,但还是欣慰的。”
时清是阴绶的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