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川快快请起。”宇文泰搀扶着邵海,“云舒与我都盼望着你与邵家的加入,你是世家子弟,明白大周已经大势已去。”
“二公子,如今陛下的病来的蹊跷。”邵海说道,“许是让人下了药?”
“这话怎么说?”宇文泰正色说道。
三人重新坐在位置上。
“姐姐在宫内的时候,说陛下极度放纵。邱兰心活着的时候,经常给他吃三元丹。”邵海说道,“现在皇帝才二十岁,就已经有些咳血的症状了。”
“沈适有一皇嗣,是惠献太子的女儿。”邵海继续说道,“不知二公子是否属意这位皇嗣呢?”
“惠献太子是废太子,他的女儿如何能成为未来的太子?”宇文泰说道,“要选,从刘氏宗室选,再过继给宣景皇帝。”
“是。”邵海行礼如仪。
“今晚就谈到这里吧。”宇文泰站了起来,“以后的事情再说吧。”
卫昕和宇文泰坐上第一辆马车,邵海独自骑马回去。
马车上。
“邵海说的水军,看来是受海州当地士族控制。”卫昕担忧说道,“他们不一定会服从宇文家族。”
“水军是用来攻打南疆,我有信心,能够完全驯服水军。”宇文泰拉着她的手,“云川是个不安分的人。”
“你是说他提及皇嗣吗?”卫昕说道,“这个皇嗣,校事府已经查明她的身份了?”
“她叫作妙玉,十三岁。”宇文泰说道,“青龙十三年,惠献太子死后,她的生母吴氏已经封为儒人。吴氏临死前,将妙玉放在米缸内,妙玉才逃过一劫。她的养父叫作邹狗,经常打骂她,带着她辗转各地,差点入了青楼。幸亏边霁买了她,顺便查了她的身份。”
边霁是沈适的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