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泰用秤秆挑去卫昕的红盖头。
“逾明,我此生此世,只会是你的妻子。”卫昕靠近他,“天地为证,日月为鉴,此生我只嫁给你。”
宇文泰牵着卫昕进入房间,拿着合婚庚帖。
“日月为盟,天地为鉴。两姓联姻,一堂缔约。盟誓发愿,百年不分。同心同德,宜家宜室。”卫昕说,“你看,我签了姓名。”
宇文泰温柔地点头。
“原来,你说要带我来校场,是为了这个?”卫昕眼神妩媚。
“不止。”宇文泰笑着说,“你整日不是办公,就是在张宅看书。”
卫昕看见桌子上,有着两瓣葫芦,葫芦用着长长的一根红线牵着。
葫芦一分为二,新婚夫妇各执一半而饮。红丝线牵连,是象征夫妇一体,夫妻永结同好,同甘共苦。
卫昕和宇文泰完成合卺酒环节。
宇文泰坐在床的左边,卫昕坐在床的右边,各自剪下自己的一绺头发,然后宇文泰将这两缕长发相互绾结缠绕起来,放入结发锦囊中。
“这个锦囊交给我保管。”宇文泰把锦囊放在怀里。
卫昕点点头。
“结发为夫妻,恩爱两不疑。[2]”卫昕说道。
“云舒,你我不会分开。”宇文泰环抱着她,“即便短暂分离,我们总会在一起的。”
两人紧紧相拥。
清晨,淡烟疏雨[3],点缀着松山。
宇文泰走出屋子,清风吹拂,他身上的欢爱味道倒淡了些。
卫昕躺在床上,感觉帐帘里弥漫着春色。
她慢慢起了身,搭了件披风,走出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