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函根基不深,他的手下军士很容易策反,加上他鞭打部从。”宇文泰看向远方,“军中多有怨言,只不过是隐忍不发。”
“四大部落的节度使如何呢?”卫昕饶有兴趣,“太后出了事,窦栾必定过来奔丧。重则还会清君侧。”
“现在太后不是还在吗?”宇文泰回避问题。
宇文泰显然立足心思不想回答,卫昕没有追问。
“松山建了一座小屋,我们今晚在这过夜。”宇文泰心血来潮。
“我什么都没有带。”卫昕埋怨说道,“你怎么不早说?”
“不用。”宇文泰说道,“我这里什么都有。”
卫昕沉默不语。
夜清风凉。
卫昕和宇文泰吃了晚饭。
宇文泰将一套红色的礼服递给卫昕,说:“云舒,试着穿穿。”
卫昕一袭红色的齐襦长裙,梳着单螺发髻,耳边别着红宝石耳环。
宇文泰换衣完毕,也是一袭红色的大袖衣。
“这是?”卫昕眼神明亮。
“我觉得合婚庚帖不足以表达我的感情。”宇文泰深情款款,“天地为证,日月为鉴,松山为聘。我想迎娶你,一生一世。”
卫昕环顾小屋,小屋贴着红色的绸布。
宇文泰为卫昕带上盖头。
门槛前面有一个火盆。
宇文泰拉着卫昕的手,说:“我们要跨火盆。”
宇文泰将卫昕抱起来,顺利跨过火盆。
两人进了房间,坐在床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