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鲍鱼,干贝。”邹午说话声音低沉,脸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见。
“确定吗?”卫昕问道,“你的货物批次,可还记得?”
邹午哆哆嗦嗦从破旧的,洗涤多次掉色的裤子里,掏出一张破旧的纸张,递给卫昕。
“批次都写在这张纸,请大人过目。”邹午说道。
邵海点燃蜡烛,将烛台靠近卫昕手里的纸张。
纸张虽然已经揉搓皱褶,但是上面写着是熙宁三年,一月初十。鲍鱼三十五斤,06078;干贝二十斤,06054。
纸上还盖着官课税府的印章。
邵海和卫昕对视一眼,两人都看出彼此的意思。
“邹午,你想清楚了,你确定你是运鲍鱼和干贝吗?”邵海言辞犀利,“没有别的海货了吗?”
“是的,就只有鲍鱼和干贝。”邹午说道。
“给你盖印章的吏员,叫什么名字?”卫昕问道。
“田约,是他给我盖的印。”邹午思虑片刻,“盖印就是表明货物无误,没有缺失,没有异议的意思。”
“谁检查你的货物?”邵海眼神流转,“还是田约吗?”
“对,检查货物,还有盖印章,都是田约。”邹午说道。
“你有没有运三文鱼,还有海藻之类的海货?”卫昕继续问道。
“没有。我向来只运送鲍鱼和干贝。”邹午言辞直接。
邵海压低声音,说:“云舒,借一歩说话。”
卫昕看了邹午及家人一眼,说:“好。”
“失陪一下。”邵海说道。
邹午等人点点头。
卫昕和邵海来到偏厅,关上了门。
“你怎么看?”邵海压低声音,“你是否需要和宇文泰说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