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还愣着干什么?”税府官叫骂说道,“将这个女子捆绑,然后用鞭子抽打。不看看是谁的地头?”
“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地头?”邵海走在卫昕面前,“你当海州邵家不存在?”
“一只病猫生几个什么小猫,算什么东西?”税府官说道。
邵海两巴掌就打在税府官脸上,拿着锦衣卫令牌说:“锦衣卫经历司查案,谁敢阻拦!”
其他吏员听了,纷纷跪下。
“这是锦衣卫经历司经历张依。”邵海指着卫昕。
“我是锦衣卫经历司令史邵海。”邵海语气傲慢,“我们邵家的地盘什么时候成了你们课税府的了?”
其他吏员大惊失色。
一个有眼力见的吏员,鼓起勇气,说:“我们不知道是邵公子还有锦衣卫兄弟,这混账东西,冒犯二位了。”
被打的税府官不停地磕头求饶,说:“小的瞎了狗眼,不知道是锦衣卫驾到,小的该死!小的该死!”
“老人家,先起来吧。”一个吏员将渔民扶了起来。
“先喝杯茶。”一个穿着青色官袍的吏员递上茶。
“慢。”卫昕眼尖,“这杯茶,你喝下去。”
穿着青色官袍的吏员:“”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卫昕端坐在椅子上。
“回张经历,小的姓田,叫作田约,是官课税府的八品干事。”田约说道。
“为什么殴打这个渔民?”卫昕眼神冰冷。
“这是梁集的个人行为。”田约语气诚恳。
“姓梁的,该不会是仗着与建城梁家的关系吧?”卫昕上下打量着梁集,“建城梁家是西凌当地有名的贵族啊。”
“这是同姓,沾了些亲。”田约揣测卫昕意思,“张经历认识建城梁家?”
“不认识。”卫昕眼神流转,“我爱人认识。”
邵海:“”“老人家,你叫什么名字?”卫昕来到渔民身边,“你尽管说话,锦衣卫会为你做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