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王等了十年,这个位置本来就是他的。”温衡面容愁苦,“邱兰心与故去的安昭仪长得相像,殿下却舍得割舍。”
“你们将空白的竹筒藏在街巷和寺庙,是想让我们先下地狱吗?”宇文泰问道。
“嘿。金城发生爆炸,大司马难辞其咎。”温衡语气阴狠,“空白竹筒,你们没有证据。”
“你们派人去金城的药店,购买硫磺,在一些杂市中,购买黑炭。”宇文泰说,“以硝石、硫磺和木炭,才能做成炸药。金吾卫派人搜出好多的竹筒,你们等时机成熟,就把这些原料放进竹筒,再随机扔进街坊中。”
“但是,您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施行?”温衡看向宇文泰。
“你们想等我父亲被人刺杀,你们派了谁?不会是南疆的那一伙人吧。”宇文泰笑容明媚。
温衡脸色苍白。
“不过,你们从第一步就失败了。”宇文泰眼神倨傲,“我父亲就是这么幸运。”
“汤哲太过目中无人,要是他选了赵王。”温衡摊开手,“宇文沪就肯定失败。”
“安庆已经投靠我父亲。”宇文泰微笑,“你们等着引颈受戮吧。”
温衡不再言语。
宇文泰作了手势,梁鹤吹着纸上的墨迹,递给温衡签字画押。
寅时。
太尉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