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泰将供词以及温衡的谋划,与宇文沪诉说。
宇文沪沉吟片刻,说:“可以结案了。”
“父亲。这赵王,我们”宇文泰询问。
宇文沪作了手势,说:“我和圣上安然无恙,这两件事情到此为止。”
“孩儿的意思是,汤哲全家抄家问斩,至于族人,不予追究。康钧自尽,其家人检举有功,不予追究。”宇文泰眼神流转,“温衡处以斩刑,全家流放,让赵王出手,派人截杀。父亲,您看?”
宇文沪看向他这个如狼似虎的儿子,在诸多事情的历练中,他变得更加果断,更加狠辣。
“嗯。你的想法很好。”宇文沪称赞说道。
“至于,南疆那一伙人,一个不留。”宇文泰眼神狠厉。
“不用看在太后的面子上吗?”宇文沪语气冰冷。
“父亲。这一伙人,或是太后招进来的。”宇文泰语气诚恳,“父亲,您看?”
“全部处以斩刑吧。”宇文沪说。
“是。孩儿明白。”宇文泰眉开眼笑。
天光日白。
巳时。
太尉府,前厅。
程华,练宥,郭铭和张琛正在喝着茶,吃着点心。
“主公。”张琛从袖里拿出名单,“这是下官遴选的二十人,是通过校事府第二场考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