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泰搂着她,说:“起来了,别睡了。”
“不行。你这几日夜夜都吵醒我,我实在太困。”卫昕踢着他,抱着枕头。
“诶,都怪我。这些官司,搞得我最近都没什么风情了。”宇文泰笑脸相迎,慢慢靠近她。
“我现在就起。”卫昕清醒过来,就要跨过他。
“我好想你呢。”宇文泰说。
宇文泰将卫昕翻转过来,吻着她的额头,拉高被子。
两人许久没有温存,身躯交缠。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肩膀,肌肤相亲,宇文泰在她的身上留下一点点火花。
这趟折腾,两人差不多未时才起了床。
未时,书房。
卫昕脸上的红晕还没消散。方才,宇文沪在床上说的浪词歌赋,弄得她害羞不已。
“逾明。最近潜入南疆的月治人很多,做的都是军火生意。”卫昕喝着茶。
“城东开了一间私炮坊,我差人去市舶司调查,最近从南疆运的硫磺和黑炭,分量多了不少。”宇文泰看着案卷说。
“显然是准备就绪。”卫昕叹了口气,“我听闻,最近向太尉投诚的人可是不少呢。”
“市侩小人。”宇文泰评价说道。
“校事府的考试如何呢?”卫昕笑脸盈盈,“题目是不是出得很难?”
“别提了。郎清亲自出的题目,是反切题。”宇文泰抱怨说道,“八十个人,只有三十个人的答案是勉强靠近朗清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