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生们看着这道题,沉默不语。
张琛吊着精神,一日通宵,看了八十份试卷,只有三十个人是勉强答对他的心中所想。
“张仆射,大周的学子大概是不太擅长情报方面的。”卢雨喝着茶说。
“是啊。”张琛点头,“他们不太会反切题目。”
“郎清。老夫有个想法,如果这次第二次遴选,有考生勉强达到标准。”卢雨摸着胡须,“你要重点教学反切题目。”
“卢祭酒说得极是。我正有此意。”张琛说。
“国子监的考生,大多都是读四书五经。”卢雨看向他,“如果张仆射愿意教一教他们反切题目,可能效果会更好。”
“国子监太多数是世家子弟。”张琛说,“这与校事府的初心背道而驰呢。”
“诶。不是。有一些课堂全是寒门和贫农子弟。”卢雨压低声音,“这都是太尉另外拨款,专为寒门和贫农学生所设。”
“哦。原来如此。”张琛眼神一亮。
“上课的事情,你和太尉商议一下。”卢雨说,“这大周气象万千,校事府会找到让张仆射满意的人。”
“嗯。多谢相告。”张琛眉开眼笑。
午时。
张宅,卫昕闺房。
宇文泰揉着眼睛,说:“什么时候呢?”
“午时吧。”卫昕闭着眼睛,翻身拉着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