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吴大人此言差矣。”范真底气十足,“大理寺少卿沈就,相信在下为人,让我重新验尸。”
大理寺少卿沈就已经来到停尸房。
沈就与吴升向来不和。有这样的机会踩着吴升,简直是千载难逢;况且审核名单写着大理寺全体吏员的名字,一朝出错,轻则回家务农抱孩子;重则流放,砍头。
杨家和房家已然失势。
他们用国家公权谋私,简直就是岂有此理!
沈就,字先觉。他的父亲是一个平民士兵,家境贫寒,母亲早逝。后来沈就通过科举,进入仕途。十年间,他从九品下的地方县尉,一直做到大理寺少卿。断案万起,从不判错。
“吴大人,这桩案子事关朝廷命官的子嗣,本该两名仵作审理。”沈就自信说道,“唐兰这种空架子,光有假把式。下官本就不放心,现在弄成这样,您现在是此案的主审官,若是草草结案,下官就要上报陛下太后了。”
“你是觉得本官会以权谋私吗?”吴升一字一句说道。
“怎么会?下官是出于公心考虑。”沈就笑着说,“一个自杀案件,弄得满团疑云,耗费了大理寺的人力物力。九品录事杨照犯渎职罪,下官已经将他逮捕,御史台的人已经将他接走了。”
吴升沉默不语。
沈就与范真看向他,眼神犀利。
“既然圣上和太后指派我彻查此案,还望大理寺诸位勠力同心。”吴升收起架子,“大理寺一切以公心出发。”
说完,吴升便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