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很好。”太后微笑,“彻查房家命案的事情,就交给大理寺卿吴升,他左右逢源,宇文泰恨透了他;买卖女子的案子就交给御史大夫宇文泰去办,要他与杨家互咬;至于老妇人状告杨家一案,就交给御史中丞杜文和刑部侍郎司马错。”
“锦衣卫不能参与此事,因为有太后的人。”松青姑姑不怀好意。
“窦艾藏不住事情,贬谪也是应该的。”窦欢眼神流转,“父亲太过溺爱他了。”
大理寺。
范真将房黎的验尸报告递给了吴升。
吴升看着验尸报告,眉头紧锁,问:“你参与验尸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范真回答道。
“那这个报告怎么和唐兰的报告有天壤之别?”吴升震惊地看着报告。
“唐兰验尸违背事实,这样的仵作,大理寺应该辞退。”范真看着他,“这么个关系户弄进来,搞得停尸房闹鬼,难道就不予追究吗?”
“我记得你没有验尸。”吴升继续反驳说道。
“那是因为大理寺卿不让我参与。”范真眼神流转,“大案交给一个毫无经验的新人,还要犯重大错误。大理寺卿就没有责任吗?”
吴升的额头上布满汗珠,他感觉停尸房闷热异常。
但是停尸房常年通风,现在正值腊月。
“你怎么能违规验尸呢?”大理寺卿吴升反驳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