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喝了酒,但清楚对象是谁。”乔荣额头上青筋突起。
卫昕直截了当,说:“你没有碰过雪信,对吧?”她拿着手串,发现手串里面有些许灰白色粉末。灰白色粉末与尸体上的刚好吻合。
乔荣哽咽说道:“我与她从未越过雷池,我是真心的,我发誓。都怪那个悟园”他再次低下头。
“没有自制力,喝什么酒?”宇文泰责备说道,“你怪这怪那,为什么不怪自己?现在雪信没了,你难道不后悔吗?”
卫昕摸着手串,说:“这些灰白色粉末是什么?”
乔荣羞愧难当,说:“五石散。”
卫昕恍然大悟,说:“你吃了五石散,配了热酒。你就和悟园行了事,然后你和雪信因为此事发生矛盾?”
乔荣点头。
卫昕思虑片刻,说:“纸条呢?”
乔荣瞪大眼睛看向她。
卫昕重复一遍,说:“那张雪信约见你的纸条呢?陈庭搜查你的房间,并没有纸条。”
乔荣语气冷淡,说:“丢了。”
卫昕摩挲着手串,说:“你和雪信平常是通过小童传信,有固定的小童吗?”
“一个梳着羊角辫的,叫门一。”乔荣想来想去,“结果那日是婢女送信,我就感觉很奇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