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昕察觉出他的异样,说:“是什么难以启齿的原因吗?”
乔荣眼睛布满血丝,说:“那个□□,活生生地拆散了我们!”
卫昕皱着眉头,说:“你说的是悟园吗?”
乔荣挠了挠脏乱的头发,说:“两个月前,雪信遭贼人偷了钱,我恰好碰见,将那贼子送进县衙,追回银子。我和她一来二往,就看对了眼。雪信经常精神高度紧张,她与我说,那个悟园整日和男子不清不楚,害得她经常遭其他男子调戏。我与她说,等赚够了钱,就赎身。结果,让悟园知晓,悟园打得就更狠了。”
卫昕沉思片刻,说:“这属于你们的小秘密,怎么会让悟园知晓?”
乔荣正色说道:“我给了悟园一串手串,刻的是我的表字。”
卫昕接着话头,紧随其后,“手串呢?”她继续追问,“可是你的鞭子,还有扳指都在案发现场!”
“给你。”乔荣从衣袖中拿出手串,“鞭子和扳指,我从未送给她,不知为何却会灵韵桥?”
“你在二十一日,为何去了灵韵桥?”卫昕一本正经,“十九日那日,你和雪信为何吵架?”
乔荣咬着唇,还是回避这个原因。
卫昕摇着头,说:“你还是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。这两个原因,应该不难回答。陈庭断案有章法,你闪烁其词,只会让人感觉你是凶犯。”
“我在十八日那晚,在清虚观,喝了悟园的酒。那酒,我喝完浑身燥热,然后糊里糊涂”乔荣头垂得更低。
宇文泰坦然问道:“你碰了谁?你记不记得金吾卫的军纪军规?”
“悟园。”乔荣红着脸说。
“那雪信身上的痕迹,就不是你的了?”卫昕反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