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海扶着额头,说:“死者雪信是被人鞭挞致死的。”
卫昕思索片刻,说:“这样吧。我先去一趟大理寺,问问陈庭,了解一下这个案情。好吗?”
邵海眼神明亮,说:“好的。有劳你了。”
卫昕举着双手,说:“云川,我事先声明,一切从实际出发。你的好友若真的犯下此罪,那就得老老实实地认罪伏法。我可不会包庇罪犯的。”
邵海义正言辞,说:“我以我的人格担保,弛心肯定是冤枉的。”
卫昕应付说道:“行。等我批阅完这些,我就去大理寺了解一下。”
邵海点头,然后转身离开。
申时。
卫昕批阅好这些文件,骑着流光,赶赴大理寺。
她来到卷宗室,看见陈庭咬牙切齿地整理案卷编码。
卫昕笑容满面,说:“云舒参见陈评事。”
陈庭眼圈青黑,面色倦怠,说:“你来了!我都快忙疯了。你要喝茶的话,自己倒啊。”
卫昕笑着解了披风,来到火盆旁边取暖,说:“大理寺有这么忙吗?你们每个人看上去都是那么死气沉沉的。”
陈庭抬起脑袋,用手勉强撑着,说:“云舒,你真的是站着说话不要疼!你们锦衣卫和御史台就是处理官员而已,我们大理寺处理的是大周所有刑事命案,每个州县寄来的案卷,我们一一整理归档。不仅刑事命案,还有作奸犯科那些,都要审理,放进库存。看看新来的两个录事,你就知道工作量超乎想象。”
卫昕看向两个整理案卷整理得生不如死的录事,送去同情的眼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