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昕想起邵海说的事情,整理话术,说:“我听说,有个叫作雪信的婢女,被人打死了。是有这回事吧?”
曾录事吃着春卷,她言语不清,说:“回张经历的话,有这个事。犯人已经抓住了!”
陈庭看向卫昕,全身发抖,说:“我至今不愿意回忆这个事情。安定县衙让我们过去一起调查检验,我那日去看尸体,感觉真的是毛骨悚然!”
曾录事表示同意,说:“我还记录详情呢!真的,就没见过下手这么狠的。男女之情而已,不合一别两欢就好,何必杀人呢!”
卫昕沉思片刻,说:“你们怎么这么快确定,杀人者是乔荣呢?”
陈庭一本正经,说:“第一,案发时有血色的扳指,这个扳指是乔荣的。乔荣说这个扳指是他送给雪信。雪信,写纸条约他在二十一日那天在灵韵桥见面,我们派人去搜查他的房间,没有看见纸条,他说纸条夹在书内,我们认定他是在撒谎;第二,他在十九日下午与雪信吵过架,下午悟园女道士看见雪信回到道观,哭哭啼啼,后来雪信在十九日晚上消失,尸体身上有鞭痕,而血色马鞭却在乔荣的房间发现。
曾录事感叹道: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一边故作深情,一边将你鞭挞至死。”
卫昕表示同意,说:“我能见见乔荣吗?”
陈庭用手拧着后脖颈,说:“我们大理寺监狱人满为患,乔荣关在金吾卫大营的监狱。”
卫昕点点头,说:“原来如此。范真在吗?我去找他,问问详情。”
陈庭疑惑地问:“他在停尸房。你怎么对这事这么关心?”
卫昕叹了口气,说:“诶,经历司有个兄弟说这乔荣欠他银子,足足五百两!问我这厮判了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