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昕继续看着卷宗,说:“惠献太子是被迫自杀的。李魁为先帝除去麻烦,却落得个谋反的罪名,不得善终!”
陈庭叹了口气,说:“江州卫炎,与这李魁交好。谁能想到藏头诗,也能叫人送命!”
卫昕皱着眉头,说:“什么藏头诗?”
陈庭脸色沉重,说:“锦衣卫审理李魁,审理完毕,归档进大理寺,后来我们大理寺的堂官去整理文件。六月的一日夜里,堂官遇上鬼,下得那是魂飞魄散。”
卫昕等着她的下文。
陈庭摇了摇头,说:“文件消失,那个堂官害怕得掉进松河,他不习水性,淹死了。”
卫昕捕捉关键信息,说:“堂官姓氏?”
陈庭说:“姓汪,汪堂官,汪约。”
卫昕回到锦衣卫经历司。
邵海给她倒了一杯茶,还有一碟透花糍。透花糍是用糯米做成糍粑,放入豆沙作馅料,用豆沙做成花瓣的图案,透明的糍糕看见花瓣的豆沙,显得若隐若现。
卫昕冷眼地看着他,说:“茶和点心,有毒的吧?”
邵海阴笑着说:“没毒。”
卫昕笑了笑,说:“那封信我看了,你现在这样做有意思吗?”
邵海拿着点心送进嘴里,说:“有意思。至少证明这陈庭心地善良,能辨是非。”
卫昕喝着茶,说:“她把信烧了,这个结果,你满不满意?”
邵海挺直腰杆,说:“好事啊。这不是证明云舒,你是清白的!”
卫昕向后一仰,说:“看来北朔那个人是动真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