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昕看着她,惊奇地问:“这老不死的没有赔钱?”
陈庭摇了摇头,说:“当然没有。我和你说,要是他儿子没事,这肯定得搞死我,还有你。咋俩初一十五,怎么都不能逃!”
卫昕故作镇定,说:“他儿子不是判了吗?要处以斩刑的?”
陈庭低头,笑了笑,说:“你怎么这么单纯?我看这事,多半是悬!我们还是完善其身吧。”
卫昕背靠书架,说:“听天由命吧。对了,那封匿名信,能不能让我看看?”
陈庭从怀里把信拿出,递给了卫昕。
卫昕看了看信,右手握紧拳头。
这封信的字迹摆明就是邵海的。
邵海这个到处惹是生非的鲤鱼精!
卫昕笑了笑,把信递还给陈庭,说:“是非精真多,真是唯恐天下不乱!晚竹姐姐,要把信收好!”
陈庭打开撇火石,点燃蜡烛,把信燃烧,放入青花缠枝香炉。
卫昕目瞪口呆,说:“你怎么把它烧了?”
陈庭注视着她,眼神温柔,说:“这封信就是挑拨你我,无中生有的,留在这里干什么?”
卫昕低下头,说:“也是。”
陈庭搭着她的肩膀,说:“现在我就是想着王器这事!只要能把他置于死地,王家元气就伤了。”
卫昕看着卷宗,说:“我记得,惠献太子是流放到北朔灯州。那个暖香阁的主人姓郭,灯州郭家。”
陈庭思虑片刻,说:“郭家,好像是与定州王家交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