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泰摸了摸头上的金蝉冠,说:“我真希望你能日日帮我更衣戴冠。”
卫昕叹了口气,坐在椅子上,说:“我若歇在你处,岂不是成了你所独有了?那还做什么官,直接随便嫁人就行!”
宇文泰摇了摇头,说:“只不过是一句玩笑话,若是你和我一块,你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卫昕托着腮,问:“那,我若继续做官呢?你们世家公子,娶妻不是要娶贤惠的女子,以便在家相夫教子,伺候公婆吗?”
宇文泰正色说道:“四方天地,是不能拴住你这只小狐狸的。我明日再来看你,走了。”
卫昕目送宇文泰离开。
亥时。卫昕正在看《战国策》,庙门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
她打开门一看,原来是张年。
张年是敦州平阳县尉,张依的父亲,她名义上的“父亲”。张年年近五十,穿着一身湖绿道袍,留着两撇歪斜胡子,戴着一顶斗笠。
卫昕感到奇怪,问:“张叔?”她把张年引了进来,关上了门。
她倒了茶,两杯茶放在各自面前。她喝着茶,等着张年的下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