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疆与玄武国暗中勾结,意图瓜分我大虞疆土。”时岁声音清朗,掷地有声,“臣请陛下即刻下旨,命恭定大将军率三十万精兵驰援玉门关!”
“三十万?”太子突然冷笑插话,“丞相莫非忘了沈将军旧伤未愈?依本宫看……”
“太子殿下!”时岁骤然转身,官袍翻涌如云,“三日前臣已收到军报,南疆五十万大军压境。若玉门关破,我大虞北疆门户洞开,届时玄武国长驱直入,三日内便能踏平大虞二十四州!”
皇帝的目光在时岁与太子之间扫视:“沈爱卿病体未愈,朕实在放心不下。”
“那陛下以为?”时岁冷声道,“今日割五城,明日割十城。才算放心的下?”
满朝哗然。老臣们倒吸凉气,太子脸色铁青。
“丞相这是要逼宫?”皇帝眯起眼。
“臣只要一句话。”时岁行了个礼,“战还是不战?”
“丞相大人说的倒是轻巧,如今大虞国库空虚,何来银钱为边关将士温饱?”太子冷笑道。
“去岁江南盐税短了三百万两,都够买下半个玄武国了!太子殿下私库里的黄金堆都堆不下,如今倒是在这哭起穷来了。”
皇帝猛地拍案而起,案上的奏折哗啦啦散落一地。
“放肆!”
殿中侍卫瞬间刀剑出鞘。
“陛下明鉴。”时岁却面无惧色,反而上前一步,“臣愿以项上人头担保,沈将军若不能退敌,臣自当提头来见。但若因延误战机致使边关失守——”
他忽然转向太子,一字一顿道:“不知太子殿下,可敢与臣立同样的军令状?”
陈裕安瞳孔骤缩,时岁眼中那决绝的杀意让他脊背发寒。这是要与他,不死不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