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由时岁的唇舌游走,任那双手解开层层衣带,甚至……在极致欢愉时,无意识地唤了那人名字。
叩门声打断了沈清让的思绪。
“将军,府医来了。”侍女的声音隔着门扉传来,恭敬中带着几分小心翼翼。
沈清让重新躺回锦被中,将床帐严严实实地遮好,确保不会泄露半分痕迹后,才低声道:“进。”
侍女们鱼贯而入,为首的捧着托盘,上面整齐叠放着一袭月白华服,府医提着药箱跟在后面。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自己鞋尖上,不敢有半分逾矩。
府医跪在榻前,先是在沈清让腕上覆了丝帕,才谨慎地搭上三指。半晌后恭敬道:“将军体内药效已除,只是曼陀罗余毒尚需几个时辰才能散尽。”
“嗯。”沈清让收回手,状似无意问道,“丞相呢?”
“回将军。”领头的侍女福了福身,“苏大人来了急报,相爷正在书房议事。”
“退下吧。”
待众人退出,沈清让撑着坐起身。
昨夜时岁在替他疏解后,还细致地替他擦拭更衣,连被褥都换成了新熏的。如今除了腰腿酸软,倒是清爽得很。
他伸手取过那件月白华服,指尖触及面料时微微一怔。这衣裳熏的竟是他惯用的白芷香,尺寸也分毫不差,只是……
沈清让拎起腰带比了比,眉头微蹙。
这腰身明显宽了几分,分明是时岁的私服。
“将军可要沐浴?”
门外侍女的声音让他回神。沈清让这才发现,自己竟对着时岁的衣裳发了好一会儿呆。
“备水吧。”
温热的浴汤里飘着安神的草药,沈清让浸在水中,忽然瞥见铜镜中自己颈侧的痕迹。那处肌肤已经泛青,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。他伸手碰了碰,不由想起昨夜时岁埋首在他颈间,呼吸灼热又克制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