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尾泛红,青丝散乱,素来冷峻的将军如今柔软得不像话。
时岁呼吸一窒,强自克制着将人轻轻放平。
他取来温热的帕子,一点点擦拭沈清让额间的冷汗。
“热……”沈清让无意识地扯开衣领,露出大片泛红的肌肤。
时岁匆忙移开视线,却听见那人又呢喃了一声:“时岁……”
这一声轻唤,将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寸寸碾碎。
时岁将人拥入怀中,在沈清让耳边低语:“我在。”指尖拂过那人紧蹙的眉心,“乖,别怕。”
“长云别怕。”
“我在呢。”
红烛摇曳间,他小心翼翼地为心上人解开腰间玉带。
青丝散落枕畔,时岁吻上沈清让滚烫的额头。怀中人无意识地仰起脖颈,露出那道未消的齿痕。
可当他即将覆上那微张的薄唇时,却蓦地停住了。
他终究舍不得。
舍不得在这人神志不清时,以这种方式占有他。
舍不得让他们的第一次沾染半分勉强,甚至可能成为沈清让醒来后后悔的记忆。
纵使焚身,时岁也只想给沈清让最珍重的对待。
他闭了闭眼,俯身含住了沈清让灼热的欲望。舌尖扫过顶端时,他听到了那人难耐的喘息。
“放松。”时岁哑声哄着,“……交给我。”
他发间的金丝随着动作晃动,时岁舌尖尝到了淡淡的咸涩。
沈清让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发丝,喉间溢出喘息。时岁扣住他颤抖的腰肢,另一手与他十指相扣,将那些破碎的呻吟尽数吞下。